如鲠在喉。但是他垂下眼睫,压下喉咙里的滞涩,声音很轻,尝试最后做一点挣扎:“如果我不管你呢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李珂贴着墙,让她抬头的动作有点艰难。
“你跟他怎么样,我不管,别分手。”
李珂有些被他惊到。又不是越活越回去Ga0什么三妻四妾,脚踏两条船并不是一件光荣的事,这种话居然能从循礼到几乎刻板的人嘴里说出来。
何况他愿不愿意是一回事,她从来不是指盼着肤浅的Ai意过活的人,也不打算跟任何一个人长长久久——至少在目前。她认为自己也不是一个差劲到底的人,不介意去拉他一把,让他不要陷得太深,只是他从来不识好歹,到这个时候也照旧执迷不悟。
“太掉价了。”她这么想,也这么说出来了。通常来说,劝不动的话,就击碎他最后一点希望好了。“问题是,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啊。”
“你挺不解风情的,”她说得轻松,半点惶恐或者撒谎的样子都没有,“也不识相。”
李珂看见他撑起的小臂肌r0U绷起,血管顶凸,像是费尽力气维持最后一丝T面,但他的眼尾鼻尖已经不可控地染上点薄红。
好言难劝该Si的鬼,她面对不识相的人从来不想委婉迂回。她突然想,如果别的男人他还能忍忍,那他的亲弟弟呢?
“说起来,我挺喜欢你弟弟的。”她笑起来,半真半假,手指m0上他的脸,跟字岳峙三分相似的长相,“好像挺野的,我还挺想试试的。”
“过几天吧。”她在他眼尾轻轻按了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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