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得轻巧,但显然冷沉,邓客绫不悦,字径流也皱眉:“怎么跟你妈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你以为你有选择?”邓客绫接着他的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字渊渟挺讨厌他们这种虚与委蛇的捧哏,明明两个人感情不怎么样,涉及到利益的事情又奇妙地统一战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种家庭,商业联姻几乎是必然的,而他是首要的牺牲品,不管是家业还是婚姻。他并没有力气反抗这种结果,但他也根本不想为了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去培养虚假的感情。他几乎能从自己父母的身上看到自己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啊,结婚的时候通知我。”字渊渟无所谓,把餐巾叠起来按在唇角,面上一派温和,说出的话却混不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字渊渟!”

        装着半杯水的杯子砸过来,他肩颈一痛,被余力带得往椅背一靠,杯子碎在地上,他却半声响没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吃饱了,你们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施施然起身,半点异样看不出来,走了两步听见自己母亲半点不压抑的厌恶:“我早就说他是个装腔作势的烂胚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脚步一顿,很快恢复如常,但是原以为麻木的心情终究还是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二楼,发现字岳峙靠在楼梯拐角。字渊渟瞥他一眼,面无表情,也不准备开腔,但字岳峙显然没有沉默的打算:“既然选择走他们选的路,逆来顺受了这么多年,g什么到这个关头开始对着g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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