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
「想哭就哭吧。」程天转过身背对她,摀住自己的双耳。「我什麽都看不见,也听不见。」
她很想笑出声,但从喉头涌上的酸涩感,如洪水猛兽向她袭来。
背後传来隐隐约约的啜泣声,他知道她终究是有所顾忌。
没关系的,往後她脆弱的时刻,他都会在。
是替代品也好,心不在他身上也罢。
她需要他。
而他愿意被她需要。
这都是他自愿的。
摊开的素描本,那个少年才是她心中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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