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珈能感觉许翡在高兴,她自动以为是许翡因为有人为他撑腰了,因而心里还有点难过,替许翡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以前经常欺负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翡一个外来的,突然一脚踏进上流社会,那些个公子哥肯定会看不惯他吧?高中时期的男生又是最欠揍的,估计许翡当时受了不少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欺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时候不是还打过他嘛,是他吧?不是欺负你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翡对于「欺负」这两个字很陌生,裴珈对他挺有误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念想到,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齐铭的父母来学校大闹,要给许翡处分,要许翡退学,甚至要许翡坐牢。裴德明出面摆平,当时裴珈是知道这些的。只是打架这么简单的缘由,裴德明竟然也瞒着裴珈没有和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有什么。他嘴那么欠,你忍不了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翡笑笑,听见裴珈继续描绘出那个被她误解的自己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这么乖的好学生b急了,没给他留下什么病根就不错了。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他该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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