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珈打开门,“你回来啦。”
凑过去闻闻,嗯,是有酒味,但是b想象地好多了。以前爸爸应酬完醉酒进家门的样子,裴珈也是见过不少,酒气熏天、手指乱舞、脚步虚浮还说着胡话,她很不喜欢那样。
许翡输密码的手指悬在半空中,隔了一会儿才放下来,一眨不眨盯着裴珈的脸,像是在仔细辨认一般。
裴珈觉得挺新奇,倚着房门,就这么歪着脑袋,想看看醉酒的许翡到底会是个什么德行。
两人就这么一内一外站着,隔了好一会儿,许翡像是终于认出来似的,脸上的笑容骤然绽开,欢欣鼓舞,眼睛弯弯的,跨了两步走进去,不忘带上门。
他说,“宝宝。”
声音很大也很甜,像是个又红又脆的苹果。
裴珈的脸也像是颗苹果,轻咳了两声,审视地睨他,“宝宝是谁?”
说不对她会立马给他扔出去。
对面的许翡接受外界信号都慢半拍,像是新闻直播在场外等待回传的记者。停顿了一会儿,笑容又扩大了几分,许翡答,“裴珈。”
行,那就不扔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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