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唯一过来的时候是晚上了,裴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浮肿的脸给她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还在呢?还一个人?”安唯一差异极了,“我这一直没敢过来,还怕打扰你俩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什么扰,他早走了。”裴珈兴致缺缺,重新回到床上,盘着腿两手捧着中午的凉披萨在啃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没说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唯一心里骂许翡没用,亏她还好心帮他来着。裴珈再傻也看得出是他俩一唱一和串通,斜着眼睛冷嗖嗖的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唯一撞着裴珈的肩膀,嬉皮笑脸道,“床头吵架床尾和嘛,一Pa0泯恩仇,不行就打两Pa0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珈哼哼,“打是打了,我把许翡的脑袋打了一个窟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?”安唯一再次震惊这夫妻俩玩得花,“阿婿到底g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珈支支吾吾,一边嚼一边措辞,“也,还行吧……就是……哎呀!我也不知道,就是我现在有点不敢面对许翡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想的那些都是真的,那她到底亏欠他多少呢?十年,要怎么计算得清,裴珈觉得许翡好可怜啊……如果站在他的角度,简直替他不值,怎么专挑一个一直没法给回应的人喜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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