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珈乐得轻松,真好,许翡可真听话。
“亲亲。”她蹭了蹭,奖励一个响亮有诚意的吻,亲在了许翡汗Sh的锁骨上
「你好厉害」这种话让自尊心和虚荣心都得到强烈的满足,更何况在许翡那些个五彩斑斓的梦里,裴珈就是如刚才这般或笑或嗔着夸他的。理想与现实对应,给予许翡无限慰藉。
许翡仰面躺在床上,他们的下身还连在一起,S过之后半软的不愿从温柔乡里离去。裴珈像个大宝贝一样趴在他的身前,跳动的心脏交叠在一起,在静谧的夜里逐渐契合成相同的频率。
他怕她着凉,用手擦去光lU0后背上的汗渍,把旁边自己的衬衫给她披上。
“宝宝。”
裴珈做完有些困倦,半睡不睡地应了一句。
“我想告诉你关于我妈妈的事。”
许翡的妈妈?不是说在许翡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吗?之前刚结婚的时候聊到了,他说印象不是很深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你问过我,妈妈是做什么的,我说不记得。其实我记得,当时骗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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