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还知道若是臣妾不早点下手,或许早已是边关的一名军妓了。又或许皇上念着往日情分可以给臣妾一点颜面,在皇g0ng就一尺白绫处Si臣妾。”
“臣妾很感谢皇上当年把我从那个牢笼里救了出来,也很感激皇上这么多年对臣妾的宠Ai。可皇上又知不知道臣妾想要什么呢?”如锦猛地抬起头来,和魏乾帝四目而对。那双凤目里没有感情,没有怜悯,只有对权力的无上渴望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魏乾帝心里咯噔一下,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她说的这番话就好像是荆轲刺秦图穷匕见时的那一抹寒光,只区别在于秦王还可以绕柱而走,但他在如此b仄的暗室里是无处可逃。
如锦并未回答,而是以头杵地行稽首礼,口中大呼道,“请皇上赴Si!”
魏乾帝心中警铃大作,暗道吾命休矣,气急败坏地对着一旁的安福海说道,“你难道也想跟着这个贱人弑君篡位吗?你可知道牝J司晨、天下大乱?若是你及时拨乱反正,以后的荣华富贵定然少不了你的。”
却不料安福海面无表情地也跪了下来,那太监特有的Y柔嗓音像是送终的丧乐一样。他很认真地说道,“请皇上赴Si。”
魏乾帝并没有逃跑,或许是认命了,或许知道逃跑并没有什么意义可言。他呆呆地坐在床头,眼睛深邃得像是一口不见底的枯井,好像有种英雄迟暮的落寞感。
如锦低着头看不见魏乾帝的脸sE,但想来那脸sE不会太好看。没有几个人能在必Si的局面下从容不迫的。哪怕贵为天子,在脱去那一层迷信外衣之后也不能免俗。
谋朝篡位,是她设想了很久、也努力了很久的事情。久到其中最关键的平衡朝中势力、合理安排利益分分配的问题她都处理好了。其实那些大臣根本不在乎谁当皇帝。忠君Ai国、赤胆忠心?这只能糊弄刚进官场的年轻人。只要有足够的利益,是条狗作天子他们也能高呼万岁。再砍几个不识相的言官来杀J骇猴,这个皇位确实可以坐上去。至于坐多久那就不是现在能考虑的了。
因为她也已经没了退路。魏乾帝不会允许一个nV人爬到他头顶上,他一定会找机会清算如锦。如锦的局面可谓是十分危险。退则万劫不复。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如今离帝王之位只有一步之遥,如锦才明白自己之前在迟疑什么。她迟疑的不是怎么实施自己篡位的计划,而是怎么说服自己杀掉这个曾经Ai过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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