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萧慕和叹了口气,“我对她而言,就是可有可无的盲肠。”
他把江一澈夺走的杯子又拿过来,倒上一杯酒,一饮而尽,等冲上脑门的酒JiNg稍稍散去后继续开口:“盲肠平静的在她的身T里待了二十多年,有一天它作了一下,于是她痛苦了几天,然后把它割掉,可能会留个疤,但是她的生活完全不会因为没有盲肠而改变什么。”萧慕和苦笑一下,“而我就是那根盲肠,那个男人才是她的心肝脾肺肾。”
永远不会有人在意那根盲肠最后怎么样,就像不会有人询问盲肠是否想要离开。
夏蕉早上醒过来翻开手机发现昨晚发的朋友圈好多留言,看到江一澈回复的那条时她的手抖了抖,立马给他发了条微信。
一颗虾饺饺:你怎么知道奥利奥?
没过了一会江一澈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来。
夏蕉看看还在睡觉的Leo,轻手轻脚地下床到房间外面接语音。
“这么早就醒了?”江一澈问她。
“嗯……”夏蕉r0ur0u眼睛,嗓子还有点哑,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,假装不经意地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奥利奥?”
“昨天我打你电话,他接的。”
夏蕉手又一抖,水洒出来一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