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产检的时候医生是不是说可以做了?”
“嗯。”夏蕉也不知道做什么,听见他问,就嗯声回答。
“是不是只要小心点就可以了?”
“嗯。”她闭着眼,他问什么她都“嗯”。
“那……我小心点,我们做一次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江一澈把她从自己身上拉下来,慢慢推开她的睡裙,没穿内衣的xr在他的手掌里肆意变换造型。
夏蕉皱了皱眉,微微睁眼,“g嘛呀,我困。”
她想翻个身,但是被江一澈箍着动弹不了。
“你睡你的,我做我的。”江一澈不敢太放肆,动作也是极尽温柔。
毕竟三个多月没碰过她了,如果说她七年不在身边是对他心理上的鞭挞,那这种在身边又吃不到对他来说是生理上巨大的折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