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厚实的布料,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。
隔靴搔痒,b不掻还难受。
江一澈带着劲儿拉着夏蕉的手往里探,手指贴着腹部,指甲刮过他的腹肌,痒得他浑身一颤。
“嗯……”终于在夏蕉的手毫无阻隔的触碰到他的时,江一澈舒服得哼出了声。
头往后仰靠在了沙发上,夏蕉羞得把脑袋磕在他肩膀上,江一澈转过头吻着她的发丝,手上还是带着她的手一上一下的撸动着。
江一澈一手扯了扯K子,一边动了动身子,运动K往下滑,顺带着扯开了内K,夏蕉隐隐约约看见了实物,尴尬地闭上了眼,把脑袋埋得更深了。
感觉夏蕉有熟练了,江一澈不再握着她的手,慢慢搂上她的腰,把她贴在自己身上。手掌再次从衣摆出伸进去,准确地找到了一边的绵软,挑开内衣,握在手心里慢慢r0Un1E。
“嗯……”夏蕉轻声叫唤了一下,“好了没啊……”
江一澈吻着她的嘴唇,手指轻轻撵着她挺立的:“再用力一点,蕉蕉。”
夏蕉就像被蛊惑了一样,他说什么就照做什么,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一点。江一澈的确也是舒服极了,她的手果然还是和自己的不一样,这种舒爽的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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