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这些年便是卧薪尝胆,隐忍不发,私下搜罗宁家的罪证,等着反击的机会来临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就在遭到刺杀的那一段时间,这些资料就已经送到了鹿壑的手上。鹿壑被养得优柔寡断,一直不愿意面对现实,直到太子下了狠药却误伤自身,毁了一辈子过后,他才下定决心要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道圣旨,是鹿壑漏夜去向太后求来的,严格说起来,鹿鸣身上也留了四分之一的宁家血,他是宁太后的亲孙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太后不能忍受皇后残害她的亲孙,在鹿鸣把所有的罪证都放在宁太后眼前的时候,宁太后不得不认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家人不争气,非得要用这种Y险的招数来夺权,如果这些罪证流出去,宁家人怕是要一同获罪,被流放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在朝堂上,鹿鸣的声势本来就浩大,加上鹿鸣手上的军队实力非凡,如果当真有一战,已经避战多年的宁家子弟兵,根本不是鹿鸣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宁家有意用四皇子一争长短,可没有人b居于后g0ng的太后更了解四皇子有几两重,如果四皇子继承道统,这江山当真要易主了。宁太后最终也必须盱衡时事,作出选择,这一回她选择了他的夫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鹿鸣是有心让太后作出选择的,三个多月前,皇后和宁家的恶行已经都呈到太后面前,鹿鸣知道宁太后心中难安,便让人在太后的茶水里面投药,在夜里,太后总是会梦到亡夫,她与亡夫感情甚笃,这几次的梦中相会,让她记起了自己在是宁家的nV儿前,还是鹿家妇。

        庆忠公公喝了口茶以后,拿起了托盘上的第二份圣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岁宁郡主接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善鸢这才回过神来,盈盈下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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