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这怎么好意思,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,还让你破费…浩浩还不快谢谢医生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小朋友过生日嘛。”他刚刚跑去医院外面最近的玩具店,选了一个小男孩看起来会喜欢的遥控机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护士说他们是从隔壁市底下一个县城过来看病的,医院连床位都供不应求,更别说单人病房了,但凡是有点关系和钱的病房都预定到半年后了,丈夫排到了床位,妻子和小孩只能住到医院旁边私人开的小招待所,又小又破还不便宜,赚的也就是这种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脑瘤手术加上后续的化疗,就算是报销也需要几万块钱,对一个不太富裕的家庭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啊,医院几乎是一个承载了世间所有悲欢离合的场所,这里的人,各有各的难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个师兄,去美国深造之前和他一起喝酒,一个东北大老爷们喝醉了,在烧烤摊上哭着说为什么当医生那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个月他母亲去世了,参加完母亲的葬礼又急急忙忙赶回医院,病人一GU脑儿围上去把病历和拍的片子往他手里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,你帮我看看我这个上面写的什么意思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,我的化验结果出来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,我都在你办公室外面等了两三个小时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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