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神初三就来了,她妈把她的美术班给停了,换成了物理家教老师,最后一次去画室的时候她把以前堆在画室里的画都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算差不多六十多张画,两年多,没变的是空调上面的石膏头像,乱摊在桌子上的素描书,变了的是来了又要离开的人,说真的,后来她初中毕业、高中毕业,甚至是大学毕业也没有过那么强烈的离别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站在画室门口送她,说如果她还想画画以后也可以经常来画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后来她一次都没去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句号在平凡的日子里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二的时候多加了一门物理已经是捉襟见肘,现在更是多了门化学,晚上光写作业就要写到十点多,周末的时候要去补习班补数学,上物理家教课,简直是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数学补习班下课回来正好遇见卞哲去抱着篮球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还去打篮球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去啊?今天不是礼拜六吗?我又没逃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写作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写不写都那样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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