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废弃工地,根本不会有人来。”陈漾不屑地嗤笑一声,“哪里适合野外调教,还用你告诉我?!工具你放心,现成的东西有的是,哪个拿过来cH0U你,都够你喝一壶!”
梁韵听得后脊发凉,却也无法,只好磨磨蹭蹭地下了车。
刚下车,梁韵的头发就被从后面揪住,大力拉扯着被引到车前的引擎盖子上,“趴好!”
高腰的工装裙被卷到了x部,陈漾命梁韵张嘴自己叼着。
布料塞满了口腔,倒也起了消音的作用,省了用口塞,一举两得。
陈漾随手从旁边树上折了一根青树枝下来,把上面的杂叶摘掉,只剩下略带凹凸的一条枝g。新鲜的树枝饱含水分,韧X佳,回弹大,不易折断。
陈漾在空中挥舞了两下,试试手劲,“嗖嗖”的风响,让梁韵紧张得腿发软。
“哦,差点儿忘了。”陈漾若无其事地念叨了一句,不给梁韵理解的时间,迅速地伸手,把最后一个夹在她y上的木夹拽了下来。
“唔唔——”梁韵不敢松开咬着自己裙子的牙齿,但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痛叫出来。
花瓣上的痛楚还未消退,PGU上已经“嗖啪”的挨了一树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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