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伯特走了,我关上了门,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玄关发了一会儿呆,接着回去睡回笼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睡醒后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,突然有种经历的一切都是梦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看手机,一小时前有一条艾尔伯特传来的信息,“我登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丢掉手机,拿过他的枕头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日本和瑞典的距离有多远呢……需要花掉超过半天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能用机上wifi,不过我却暂时不想联络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怕和他再多说一句话,自己就会难过得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煎熬地过了一天,第二天,我竟然做梦梦见他叫我起床,但却因为看着他模糊的脸心里泛起酸涩,我清醒过来后,眼角挂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住手机,不敢看,犹豫了半天要不要联系他,接着又侥幸地想着,按照瑞典时间,他现在应该在睡觉呢…过一会儿再说吧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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