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对她的了解,这家伙肯定又在心里写万字检讨书了。
顾奈怕被经过的客人看见,走到更偏僻的角落才哽咽着说:“我,我怕你骂我……”
纪修打开车窗,风呼地一下灌进来,吹得他颈间一片发凉。
连续几天几夜的奔波令他顶不住困倦,疲惫地阖上眼,后仰在车座里。
他清浅地呼x1着,不能思考,也不愿思考。
然而,就像有人刻意朝着他的后脖颈来了一记闷棍似的,他轻微的动作间,都牵扯着剧烈的疼。
他忍了忍,忍过那阵急痛,才暗自松了口气,抬起手背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。
“顾奈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应:“嗯?”
“它已经来了。”提醒她认清接受事实之余,他也强调,“我们在一起两年多,你什么时候见我为已经发生的事实动过气?”
“……可,可是这次不一样啊……”
这次,她闯了大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