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潇自然以为:“他去拿悬赏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无道:“这是其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总是这样简短,宁潇只好又问道:“那其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无道:“司徒凛有意给沈晏清与柳丝若主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宁潇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:“关他什么事!武林盟的事情不够多,他闲的瞎C什么心?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潇气的都将鱼食连同JiNg致的青玉莲叶盘都扔进了莲花湖里,气得跳脚,若不是头上发髻繁复,只怕她还要气的去扔头上的簪子。宁潇可见是气坏了,一直在问:“他到底想g什么!是不是想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无道出宁潇早就知道的事情:“司徒凛与柳丝若的父亲是旧识,柳家变故之后再次与柳丝若重逢,怜她孤苦一人,便将她认作义nV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怜她?都在可怜她!”人前还好,人后的宁潇一生气就容易哭。这说了才没两句话,眼眶就泛红了,她甚至觉得委屈:“都说她可怜,因为她可怜,所以每个人都要对她这么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宁潇不关心别人对柳丝若好不好,她只在乎沈晏清对柳丝若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她可怜,所以本g0ng不能跟她计较,也必须可怜她,让着她,否则就是本g0ng跋扈,仗势欺人苛待她?”有些事,虽说水灵总安慰她是小事,可她当时表面大度没与柳丝若争抢计较,可心里却是计较到了现在。想起一次,她就难受一次,生气一次,也怪不得母后时而劝她切勿偏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喜欢的人,也要让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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