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宁潇心里明白,什么都明白。她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:“没关系的,即便是最坏的结果,即使不能在一起,她至少能与他说清楚讲明白自己的心意,至少最后一次努力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潇在绾月楼的厢房靠窗的位置上坐着,面前摆着一壶清酒和两样小菜,往窗外看去,便能看见热闹的花灯长街,以及一株挂满了红绸带的紫藤花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潇在信上说:“晏清哥哥,初七日,我在绾月楼等你,你不来,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便是因为这一句“你不来,我不走”,宁潇坐在窗前,看那紫藤花随风摇摇曳曳,看天空染了霞光,看华灯初上到灯如昼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晏清没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是没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午时的时候,闷热的天终于迎来了一场瓢泼大雨。花灯灭了,人也散了,绾月楼里为数不多的客人也在路过的小贩手中买了伞,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热闹的街似乎一下子寂静下来,只有雷声轰隆,滂沱的暴雨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帘,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潇还在等,她说到做到,说了初七日在这里等他,便要在这里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已经接近绾月楼即将打烊的时间,宁潇是贵客,小二只好叫了掌柜来,可掌柜也不敢得罪,不能直接对她下逐客令,只是客气的问道:“姑娘,这么大的雨,可需要小的关窗,免得吹了风,着了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