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这样委婉,却又已然如此直白,他那时确实不懂,他一心修行为道,无心风月,如何能懂,却又怎能不懂?

        他曾以为,是他修行稍有不慎走火入魔,yu要剔除心魔时才发现他的真气至JiNg至纯,根本没有心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,为何他眼前人明明是沈颜,而他看到的总是阿嫣。就像是他长剑上挂着的剑穗,那时阿嫣亲手所作,曾与他的东西。他清楚的记得阿嫣将这琅轩玉的剑穗送给他时的模样,他也清楚的知道,阿嫣虽然嘴上不说,但定是希望他能将这琅轩玉戴在身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也是这样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他并不懂这便是男nV之情,但却因此十分欢喜。却不知为何,那琅轩玉明明他就挂在那与自己人剑合一的青锋剑上,却又让他时常在珍宝阁的一个普通的木匣子里发现。后来,只要他发现那剑穗不在剑上,便一定是在那木匣子里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他便养成了习惯,是不是要将青锋剑唤出来看看,看阿嫣送给他的剑穗,是否还挂在剑上,若是不在,他定会立刻回到房中,从那匣子里翻找出来,再坠在青锋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再后来,他便又将这剑穗挂在腰间,是不是拿手掌心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有时他无论攥的多紧,哪怕指甲钳进r0U里,无论他施展怎样的法术,都能看着那剑穗在他眼前消失,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轻车熟路的去那木匣子里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鄢沧海知道他如此,也曾长叹,希望他能顺其自然,如若不然,阿嫣成为心魔定是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无法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因为时间太久,那剑穗下的流苏稀疏散落,连琅轩玉也逐渐失去原有的光华,变得如他的眸sE一般暗淡,他还是无法顺从,无法让阿嫣送给他的这个剑穗孤零零的躺在木匣子里。就像他至今也无法放下,他竟让阿嫣一个人孤零零的跳进那满是煞气的裂隙之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忘不了,阿嫣是Si在他面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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