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儿……玉儿……我的玉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韶渊那脉脉情深,温柔缱绻的一声声呼唤,唤的都是玉蝉,而非她玉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她华美的衣裳和首饰,不是对她有多么的喜Ai和珍视,仅是因为那些衣裳和首饰都是玉蝉喜欢的款式,都有着玉蝉的影子。就连她头上这支桃花簪,她都在韶渊的画中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他总让她穿粉穿白,难怪他总让她梳垂云髻,难怪他给她画眉时手法娴熟,想必是一遍又一遍为玉蝉画过,又在宣纸上一遍又一遍的描摹过她的眉眼,才会如此得心应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……他给他画完了眉,还在她眼尾点了一颗泪痣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颗泪痣,让玉絮知道,韶渊亲手所绘的那些美人图,图中的美人皆是玉蝉而非玉絮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絮发现那些画,是个意外,那天她见韶渊有些咳嗽,便亲自守在厨房炖了冰糖雪梨汤给他,她端着温热的雪梨汤去书房找他,却发现韶渊不在书房。她将汤搁下,瞧见桌案上半卷的画轴,想着先替韶渊收起来,免得他来时还要动手,也怕这雪梨汤不小心弄W了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样,玉絮瞧见了那画中人的容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初是惊喜的,毕竟她与玉蝉是那样相似,不,原本只是像个六七分,但她与她梳着同样的发髻,带着几乎相同的发饰,又穿着同样粉白sE绣着紫yAn花的衣裳,乍一看便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时还有些疑惑,不知自己何时与韶渊去过这画中的花海,也有些好奇,不知这画是韶渊何时所作,所以便将那画轴展开了些,于是便瞧见了韶渊的题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絮是识字的,在商老板那儿她读过一些书,看到那句“卿卿玉蝉”她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画中人是玉蝉,而他的卿卿亦是玉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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