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先生去提了金丝雀的笼子,放在旁边:“你看它多好看,和你一样。”小爪子在手里的感觉痒得很,那人噗嗤地笑了一下:“是挺可Ai的。”,又学着崔先生逗金丝雀玩。
玩得腻了,他便转头去看花园里修剪着花丛的崔先生,崔先生卷起半截的袖子露出的肌r0U挺让人心动,他模糊的梦中也有这么一个一样的背影。
金丝雀跳到桌子上去吃剩下的面包屑,他就没有管那只娇气的鸟儿,自己无聊地玩起了头发。他的头发确实有点长,应该剪了。
崔先生也是这么觉得,晚上1的时候,他根本没有办法看清眼睛,那两双眼睛一直被刘海挡着,随着动作,那些碍事的长发会一阵一阵地动,一会儿贴在脸上,一会儿散在枕头旁。
他低下头去亲着对方的锁骨,那人很瘦,锁骨也是明显的骨感,牙齿轻轻咬在肌肤上,舌头滑过凹槽里,惹得身下的人抱怨了一句好痒。
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娇嗔,他抬起头来m0了m0那人的脸,对方感受到了手上又增添了新的药膏,伸手握住了那只手。
“又伤到了手啦?”
“嗯。”
“别去弄那些玫瑰了吧,要不然又得有新的伤口了。”
崔先生却没有回答,他继续低头去亲对方的身T,从脖颈到腰际,无论哪一出都是香香的味道,就像是玫瑰一样。
对方好像很容易被挑起兴致,皮肤渐渐得变烫起来,也开始发出了喘息声,他慌乱地用手去蹭崔先生的位置,手指埋进崔先生的浓密的黑sE卷发里,不敢用大力的手指按着头皮又像是把头往下压,迎接着这样的的触碰。另一只手想要推开但是碰到肩膀的时候就突然停住,只是碰在皮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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