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吵闹闹着要出去玩,走到一半就要自己背,说自己累了。最后累瘫的当然还是自己,背着一个大活人走上几公里,特别还是在大夏天真的要命。放他下来的时候,背后已经被打Sh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去玩一些危险的项目,例如在新西兰去攀爬大桥,上面经过的汽车会带起脚下的结构一起震动,向导说的话完全被海风吹散,低头一看是深海,而且还是冬天,掉下去会冻Si和吓Si,他就走在前面的不远处,完全不去管自己已经被吓得腿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玩的尽兴了,回家了,又去纹身,Ga0Ga0宠物只是这些东西还没有来得及长大,最后照料的人就变成了自己,包括那个丢失了过去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指望他想起吗?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指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他挺依赖自己的,从早上到晚上,每一刻都像是黏在身边的那只金丝雀,娇贵可Ai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他的空壳陪着自己也挺好的。有些时候他会自暴自弃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风吹过那大片的紫玫瑰的时候,所带来的香气又会带动起左侧x腔下无名的悲伤,涌进鼻腔的酸意只能笑着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是会长大的。养花人却只能看着它凋落,枯萎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先生有些时候也会在客人面前主动说起一段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&人失忆的故事让人们只好点头安慰,明明谈好的气氛就莫名变得悲伤。明明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下午,却被伤了一道裂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