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摆满了尖锐的刀具,我情绪激动的时候想过去Si吧林逸清,紧接着就会下意识地发抖。我想起刺入林逸清x膛的那块尖锐的碎片,那不是一个严重的伤,但伤口却在我的无数次回想中不断加深。慢慢流出的血Ye滚烫如岩浆,几乎要将整个回忆燃烧。不仅如此,我的大脑还会不断告诉自己,林逸清好像没那么该Si,是的,我会这样想,林逸清其实什么也没有做。她没有阻止我社交也没有禁锢我,是我自己走不出这间屋子。
“我想找份工作。”最终我这样对她说。
林逸清没有多大反应。“可以啊。”她回答。
“你要帮我。我还想找个老师,学语言。”
“可以。”她依然这样说。
我真的Ga0不懂林逸清,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如果她想要我一辈子只有她那就不该帮我融入社会,如果她想我做个正常人也不可能任由我发疯了两年都不主动g预。我想她可能真的走出来了,林逸清现在已经不在乎我什么样子,是好是坏是Si是活可能都没什么影响,把我一直留在身边也可能只剩下身T上的需求,毕竟我现在还年轻。
于是在她的帮助下我找了一份工作,因为我可以算是没有任何文化和技能,甚至连语言都不通,林逸清给我找的工作也没什么技术含量,就让我在一家宠物美容店打工。我的工作很简单,就是给小狗洗澡。
宠物店的老板自己也养了一只狗,据说是退役的抚慰犬,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但觉得很神奇,他们这里连小狗都能有工作吗?这是一只很安静的小狗,脾气也很好,在我工作的时候时常蹲在我身边。没事的时候我会帮老板遛遛狗,我想还是狗b较好,人再怎么像狗一样热情都b不过真正的小狗。
就这样过去了很久,日子一天天复制粘贴一样毫无水花,我的情绪也终于回归了冷静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回答着同事的话。但显然她已经从这个话题里跳出来了,我看到她的眉毛夸张地挑起来,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:“你nV朋友来接你了。”
我回头,正好看见林逸清进门,她对我笑笑,没有过来打扰,就站在外屋歪头看着笼子里等着被接回家的小狗。她今天的穿衣风格和平时不太一样,显得年轻了好几岁,像个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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