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已经射了一次,还是爽得头皮发麻。穴道里面的肠肉刚被猛干了一回,现在还没来得及闭死,整根都进得轻松,肠壁软热乖顺,甚至主动把他往里吸。
梁东旭不紧不慢地变着角度戳蹭,经过了一回激烈而且充满第三人刺激的性爱,第二次更加有闲心慢慢爱抚,不着急射出来。他的手绕到傅舟舟腹下为他撸动,手指流连在他腰侧的敏感带,把两粒硬挺的乳头压在掌心里摩挲,把它们玩得又湿又肿。
傅舟舟早就累的几乎昏厥,时不时地哼哼,喉咙里溢出娇嗔性感的声音,喘息起来让人心痒难忍。
两个月前有一次,宿舍里的老大带女友回来,大白天就干得如火如荼,当时梁东旭还和傅舟舟开玩笑呢,说谁会把女人带回来在宿舍里操穴啊——可不,这回轮到他了,只是带的不是女人,谁能想到呢,他操的是他们自己的室友——傅舟舟。
“是不是很久以前就想被哥哥操?嗯?”
梁东旭咬他干净白净的脖子,一口下去只觉得香软得很,“这么骚……你怎么这么骚,我插得你爽死了吧,宝贝,你到了我还没好呢。让我射进去,操死你……”
傅舟舟累极了,听见这话猛地睁开眼睛,腰还在一下一下晃着:“不可以……射进来要加钱,很难清……”
“啊?呼……”梁东旭捏他奶头,“钱?搞了半天你是出来卖的?我不管,我不付。”
傅舟舟又想哭了:“不行!啊……嗯、你操了就要付钱,你明明……”
“你这是强迫消费……我可没答应你”,梁东旭操得太重了,傅舟舟蜷起脚趾,“你明明捏我屁股了……是你说的……晚上……在宿舍……啊等一下,啊……别顶了,……”
“我碰你了吗?是你自己爬到我的床上的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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