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他,这本来就是一件极其暧昧的事。
“你经常头疼?”她转移话题。
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看医生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
“很多年的毛病了,看不好。”他说。
“我有时候也会头疼......”b牙疼还难受。
他瞥了她一眼,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又说:“你还没答我,为什么怕我?”
“你气场太强大,而且经常板着脸。”她想起袁可儿就是这么评价他的:“跟你待一块儿压力太大。”
“你不用怕。”他说: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这句话,他不是第一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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