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谭总的秘书,对陈特助的事,我深感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清弦扔下擦头发的毛巾,换了只手接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您明天有没有时间到公司一趟?陈特助算是工伤,我们跟您谈一下赔偿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隔天,汪清弦准时赴约。昨夜那位自称于秘书的nV人给了她一个地址,并不是陈峰就业的公司,而是公司楼下一家日料店。

        谭见闻是一个人来的,没带秘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次和他私下见面,汪清弦心头的怪异感越发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这几年忙于自己的琴行没有到企业上过班,但也清楚遇到员工出事,会有专门的部门处理后续工作。他作为大老板,竟然直接出面,难道陈峰这事另有隐情?

        包间门被拉上,只剩两人处于密闭的空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谭先生,赔偿的事我爸妈已经跟我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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