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又开始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竟然喝这么多酒?”见到茶几上空了的红酒瓶,以及桌角边放着的两三个撤了的啤酒罐,谭见闻不悦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清弦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,这男人实在太会伪装了些,总是装作一副关心她的模样,实际上不过是占有yu作祟罢了。生活中,她必须什么都听他的,床上,她必须迎合他的喜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起喝点儿吧。”她挣开他的手,瘫坐在沙发上,从地上拿了两瓶未开封的啤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在她身旁坐下,见她脸sE不好,声音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在这儿过年...可以吗?”说着,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,她带着哭腔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顺势靠在他怀里:“梅苑冷冷清清的,一点儿过年的气氛都没有,我...我们就在这边过年,好不好?”最后三个字说得又轻又黏糊,谭见闻何时见过她这样娇柔的时候,当下便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身侧的男人睡下了,汪清弦下了地,屋内萦绕着一GU清淡的花香,梳妆台上,袅袅白烟从白sE壶嘴飘出。这正是梅森给她的安眠香,如今正好用在谭见闻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绕过床尾,拿过他的手机,她轻手轻脚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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