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清弦摇头,过了会,又问:“明明,很多事情,你是知道的吧?”
“该知道的就知道,不该知道的我一概不知。”于明明被她问住了,半晌,才回答。
“我跟你说个秘密吧。”汪清弦掐了烟,望向远处:“我家里有个望远镜,一开始我以为它只能看星星,后来我才发现,原来它可以拿来别人。”
“一开始我觉得很罪恶很无耻,可原来窥探别人的秘密这种事儿是会上瘾的。”
“很多事情别人不知道,只有我知道,这件事给我平淡的生活带来很大的刺激。”
“可是就在最近,当我发现,我也在被别人的时候......”她突然顿住,没再往下说。
于明明夹烟的手抖了抖,她故作淡定地将碎发拨到耳后。
“那一点儿也不刺激,我只感觉到了恐怖。”顿了顿,她又说:“还有无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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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下班,谭见闻没有找到汪清弦,打了电话也没人接。
驱车回梅苑,一直等到晚上10点半,她仍旧没有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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