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洗漱完下了楼,见她已经换好整套的运动装,随口问了一句:“要出门?”
“去遛狗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手还受伤呢,还是在家待着吧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他看了身上的睡袍,又道:“我去换个衣服,等我。”
苏婉那套房子一侧就是人工湖,连带着一块大草坪,这个点遛狗的人不少,草坪上各个品种的宠物狗撒欢儿了跑,主人们在身后追着,嘴里喊着“”。
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谭见闻笑问。
“傻狗。”汪清弦淡淡道。
阿拉斯加犬似乎也接受了这个名字,对着她疯狂摇尾巴。
谭见闻噗嗤笑出声:“这名字可以。”
汪清弦从来没见他这样笑过,一时间竟有些害怕,是的,就是害怕,她总觉得自己对他的了解可以说几乎是0,这人太深不可测,他X格飘忽,让人捉m0不透,对一切没有把握的事都让她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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