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应过来后,发现走神时自己程序化的动作力度有些大,让少nV又开始挣扎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陨海的心思正乱成一团线,他正在思考本不应该思考的的东西,破坏了他的程序完美,因此他烦躁地掰开她红肿的T瓣,cH0U出后又狠狠cHa入,她被顶得身T紧绷,然后像是放弃了反抗一般瘫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陨海于是又想,如果将她细弱而又娇小的身躯放在自己机T的掌心,用冰冷的机械蹂躏她的身T,使得她不得不明白自己落入了谁的手中,他一定会非常仔细地抹去她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把她放到自己的机舱内,藏在连主人也不知道的角落里,用便利化设施的软管继续缠绕,侵犯她的身T,她想必是明白他曾经如何残酷地对待他的敌人,因此只会安静乖巧地躺在他的中枢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躯T还是太不方便,太不尽兴了。陨海矛盾地意识到,自己既希望能够以人类的模样拥抱她,又希望能以自己的无机之躯得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思若可不知道这个家伙心理的弯弯绕绕。她只觉得这样的T验如同坚冰般冷酷无情,又如同绳缚般难以挣脱。她不仅怀念起温暖温柔的竹马,然而回忆他带给自己的良好T验也无法缓解当下,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心理落差。

        T贴的库加血脉少年绝对不会让她如此难堪,她闭上眼睛,关于他的记忆慢慢浮现在眼前,哪怕知道他不会突然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把她推到了白羽绒的柔软床榻上,身后的触感仿佛真实一样。这里似乎是教堂的塔顶,还能够听到下面的神职人员在唱着圣歌,那歌曲与人类的语调极其相似,这样高超的技术力,坎伯莱的确创造了一个特别的乌托邦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如果自己叫出声有可能被前来此地的人听到,甚至有可能是熟人,徐思若就咬住了自己的手,努力不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陨海低头看见她cHa0红的面颊,和咬着手的忍耐模样,忽然感觉自己不存在的心脏涌现出一GU无法熄灭的火焰,迫使他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起少nV纤细的脚腕打开,从正面再次进入了她,只不过这一次是那个被忽略已久却早已做好准备的前x,被骤然填满,她只得抓住垂落身侧罪魁祸首的青金发丝,不断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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