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,就是这副身体,让她痛,让她癫狂,让她欲仙欲死,也给了她无尽的怨恨。
这副朗逸的身体,是夜玫瑰内心深处,不可触摸的网。
她不敢与燕七对视:“不要脸,太不要脸了。”
燕七嬉笑:“命都没了,还要脸干什么?亲亲小玫瑰,看这冰天雪地,空气怡人。咱们天当被、地当床,玩个天崩地裂,看可好?”
“滚!”
“滚着玩?可以!天地这么大,咱们随便滚!我问,想在上面,还是在下面?我随意,只要尽兴。”
“臭流氓。”
燕七一边和夜玫瑰对打,一边口中花花的调戏:“骂我没用,的身体是诚实的,看,脸都红了。害羞了,对不对?倒是看看我啊。”
夜玫瑰没办法。
不看燕七,怎么打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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