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七没有回答,只是把名字给巴塔勾了出来。
一边的田赋很是不屑“装模作样,燕七,你少来装辛苦,谁会在意你核实什么案子?巴塔先生,咱们走吧,别理燕七,让他在这里孤独寂寞冷吧。”
巴塔恍若没有听见田赋的话,他盯着燕七勾勒出来罪犯的名字,猛地念出声来“顾……北!”
“巴塔先生,咱们走吧,与燕七罗嗦什么?”
田赋去拉扯巴塔的休息,突然回过神来“顾北?什么顾北?巴塔先生,你刚才为何念出顾北的名字?”
巴塔颤巍巍的指着燕七勾勒出来的名字“你看这里,被砍头的是……是顾北!”
“啊?”
田赋惊得一下子跳起来。
他急忙向桌子上的那张纸掠过去,望了一眼,呆若木鸡。
“该……该不会是我眼花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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