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吗?那当然是俏的,否则又如何以完璧之身,双儿卑贱的身份,卖以好价钱呢。
喜儿虽心中无感,但面上仍做害羞之态:“老爷,烛、烛光可以灭了吗?”
“不行,没有烛光,老爷我该如何看清小喜儿呢?”穆老爷痴迷地抚摸喜儿洁白如玉的皮肉,“而且小喜儿看起来很喜欢,被看得一清二楚的模样呢……”
喜儿被从头摸到了尾,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没有被放过,被手指摩挲的时候感觉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器皿,而器皿的入口也被干瘦的手指撑开,将里面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穆老爷也像是欣赏淫器一样,眯起餍足的眼睛:“双儿果然是有的呢,女子之处若未发育似的,可爱得紧。”
喜儿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,呢喃道:“不要…不要看……”
可是迎来的却是一阵疼痛。
穆老爷的手指直接插到喜儿的嫩逼里面,将男女之间的那点腌臜破事,不带任何幻想地撕在喜儿面前。
血顺着穆老爷的手指流下,喜儿也跟受惊的兔子一样,发出了无助的叫声。
手指并未怜惜喜儿,老爷的喜欢会让喜儿受到更多的疼爱,如同枯木的手指在嫩逼里面摩擦,敏感的内道都被手指摩擦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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