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子顶端在露在外面的皮肤红痕上隔着一段距离游弋,将薄被挑开,备受折腾的躯体便暴露在阳光中。
红绳束缚过的痕迹若诡艳的虚蛇在喜儿洁白的皮肤上留念,同色系的绯色眼角说明了昨夜又一场的荒唐,双儿纤细的脖子上如同附骨之蛆般也烙印了新鲜红痕,乳房上的朱果饱满,色泽淫靡。
更下的地方被不懂事的薄被盖住。
扇子晃了晃便欲挑去。
就在此刻,喜儿醒了,眼内还荡漾着迷茫的水雾:“唔……晚秋。”
穆晚秋啧了一声:“孩儿在哦,娘亲。”
虽然听起来不要脸不要皮的亲昵,但喜儿知道,穆晚秋的‘亲近’只是跟穆行云的‘恭敬’一样,是场面上的东西。
“抱歉,我动不了……”喜儿有些沮丧,昨天穆老爷折腾他,折腾得太惨了,喜儿现在什么地方都没法动,“今天就不用……”
穆晚秋将扇子打开,脸隐藏在其后,只留一双看似含情的桃花眼,呢喃道:“动不了啊……我难得的好意,你是不是,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呢?”
喜儿早已忘记穆晚秋的叮嘱,迷茫:“什、什么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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