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晚秋哪里会管喜儿的拒绝,甚至喜儿的拒绝只会激发他的劣性,穆晚秋用扇子挑着喜儿的阴户,仔细看肉逼里面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合不拢的逼洞之中,能看到红玉的尾端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满意了:“看来你还真没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答穆晚秋的是喜儿的哭声,隐忍的,像小兽一般的懦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不能动,是喝了毒茶呢……”穆晚秋的语气像极了登徒子,穆晚秋的扇子抵着喜儿的阴户,让这坨白肉跟着扇子扭,可谓是淫靡至极,“你真没喝啊……娘亲很听话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能,我是你娘呜……这么对我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笑了:“不能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扇子往下,塞到逼洞里面,将里面的红玉阳具挤到更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里更紧致的逼肉将假阳具努力往外面推,让穆晚秋不得不继续往里面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二去,喜儿这被跟被扇子干没什么区别:“啊…啊……不要推了,不要推、呜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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