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下的东西熏了会儿,就在喜儿开始犯晕的时候,花香离开了喜儿。
喜儿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掰过去,随之而来的是穆行云的舔吻。
那吻跟喜儿想象中不同,灵活的舌头舔喜儿的嘴唇,撬开牙关,舔喜儿的小舌,很色情,很不讲礼数,包含着可怕的欲念。
喜儿睫毛轻颤,他还记得花香,结合穆行云如今的行为,不难猜出,花香是迷药,穆行云将喜儿迷晕后,会对其进行一些腌臜的事情。
而这次……喜儿猜测是因为自己有了防备,阴差阳错之际,借助掌心的疼痛,于是迷药没有起效果。
可,可是喜儿不觉得自己会装睡啊,喜儿宁愿自己昏过去了呜呜呜。
穆行云吻是很深很不知廉耻的,喜儿的舌头被迫与穆行云嬉戏,像发情的肉蛇缠绕在一起缠绵。
亲得喜儿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,只觉得这么亲哪里像人类,根本就像、像要将人吃干抹净的色欲禽兽。
亲吻的同时,穆行云的手也在喜儿身上摸,喜儿的衣服被解开,大手摸得轻并没有留下印记,大手专门把肉逼给整个抱住揉,就像在揉一坨白包子。
白包子被揉出了淫靡的水音。
那手又专门用手掌抵住阴蒂在的那一片儿摁着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