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晚秋在喜儿耳边循循善诱:“手指插插还疼吗?喜儿?”
喜儿喘着气:“不疼了,相公,喜儿不疼了。”
穆晚秋的手指又是一阵快速地插,骚逼被插得噗啾叫唤:“骗人,明明还疼,说!是哪张骚逼疼!”
喜儿被插得头上冒小星星:“女人穴!喜儿的女人穴疼!”
穆晚秋手上动作才放缓,湿漉漉的手指从喜儿洞洞里抽出来,转而去揉喜儿的雀儿和阴蒂:“相公给喜儿用棒子插插就不疼了……好吗?”
喜儿就知道穆晚秋是想插自己,只是这光天化日之下,虽然周围无人,却是一片开阔的草原,让喜儿觉得很羞涩,应的声音也小小的:“嗯呢……”
喜儿抱着马脖子,努力放松身体,将下半身交予穆晚秋。
穆晚秋卡着喜儿细腻的腿根,将喜儿的小屁股掐起来,龟头对准喜儿的女人穴插入。
骏马无目的地向前踱步,马背上摇摇晃晃,龟头也随着晃动在喜儿穴口浅浅抽插。
喜儿自觉腰部下沉,将屁股给撅起来,脸埋在马脖子上:“啊…啊啊…”
“舒服吧,喜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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