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马终于慢走的时候,喜儿趴在马上面喘息,穆晚秋邀功似地将手掌心里的污浊递给喜儿看,喜儿脸红红的,他射到穆晚秋手心里了。
穆晚秋压在喜儿身上,顺势将鸡巴往喜儿逼里塞,恨不得把卵蛋也给塞进喜儿湿润的骚逼里:“怎么谢我?”
喜儿:“你也射我手上……”
穆晚秋:“不要,我要射喜儿的逼里面……快点,把逼收紧让我射。”
穆晚秋说话真是太流氓了,可是听见穆晚秋这么说,喜儿还是下意识地绷紧屁股。
射完之后穆晚秋也变得懒懒的,放任马随便走,喜儿压着马,他压着喜儿,一起在马上休息,但马走动,他们叠着,微微摩擦间,穆晚秋又变得硬邦邦。
穆晚秋:“喜儿,想学骑马吗?”
喜儿计划着逃跑的事情,认为骑马也是一技之长,可他又不觉得穆晚秋会好心教他:“……想。”
果然,喜儿被穆晚秋翻了个面,喜儿就和穆晚秋四目相对。
穆晚秋卡着喜儿的腿根,将喜儿套在硬挺的性器上,塞到最深处,喜儿骑在穆晚秋的鸡巴上,还真像是在骑大马。
穆晚秋:“骑我的大马,我的温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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