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未见,喜儿不但变高了还长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长了,胳膊长了,腿也长了,留在穆家一年前的衣服都穿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年怎么能长这么高!你是柳树能抽条吗?”穆晚秋拉着喜儿比划,他还是比喜儿高很多的,可他就是觉得他不可能在喜儿面前维持高大的形象,“说起来,喜儿啊你到底几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儿说了个离犯罪很接近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陷入了沉默,强行转移话题:“喜儿在外面都见识了什么新鲜的、有趣的,快来跟相公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儿说他跟着商队跑商,见过沙子,也摸过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越听越不是滋味,他总是觉得喜儿外出后,会照顾不好自己,把自己给饿死,却没想到,喜儿出去后过的如此滋润,把自己照顾得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喜儿刚走的那几天、不那几个星期、不那几个月,穆晚秋跟穆行云都活在担忧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就是在戏楼喝酒,在妓院喝酒,在赌场上喝酒,喝到最后,戏楼、妓院、赌场都戒了,最后的最后,酒也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穆行云则不一样,穆行云唯一的爱好就是赚钱算账,把别人家的商铺变成自己家的,所以穆行云就去忙事业,忙着忙着,突然某一天去庙里面谈生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还以为自家产业又要多一个庙了,没想到某天他偷偷跟穆行云过去,却看见从来不信因果报应一说的穆行云在对佛像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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