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不听话,又进去了一根,不但进去,还模仿性交的频率,在喜儿的逼洞里面收缩伸直。
喜儿腿软了,瞪了一眼穆晚秋,就抓着穆晚秋的手,把穆晚秋的手从自己亵裤里面拔出来。
喜儿本以为自己要用很大力气,实际上穆晚秋挺配合的,迎着月色看手指,插到喜儿穴内的两根手指上都有一层黏水做的套子,亮晶晶的。
喜儿松了口气,被穆晚秋这么一带,他都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,回忆了一下,喜儿继续道:“你昨天——你有病吧!”
喜儿还没说完,穆晚秋就跟疯狗一样扒喜儿的亵裤。
喜儿死死地抓住裤腰,穆晚秋居然把喜儿裤裆撕了,亵裤就成了开裆裤。
喜儿的私处就暴露在穆晚秋眼前。
小穴因为昨晚的亵玩,而泛出了娇艳的红色,淫水和药膏敷在上面,让小穴似抹了层糖霜,美味可口。
“你、你…”喜儿要气死了,当他看到穆晚秋把鸡巴掏出来的时候,喜儿气到失语,怎么会有这种人,真下头!
虽然他跟穆晚秋都在放棺材的大桌子后面,时间又是深夜,桌上扑了桌布,外面也想不到棺材后面有人,但那也不能就在这里……不对,别的地方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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