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无聊地趴在床上,理论上他该去灵堂给穆老爷守灵的,可是昨天那事儿发生了,喜儿不愿意去灵堂,就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趴着趴着,喜儿抠起了屁股,和脊背,也不知道昨晚跟穆晚秋做了多久,做到被蚊虫叮了很多个包,痒的很,背上的包和屁股上的包还越抓越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儿抓得用心,没注意到穆晚秋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把喜儿的薄被一把子掀开,就看到了在床上扭成一团的喜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面容温润,烛光下温柔到迷幻,然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:“呦,自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儿:“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按住了喜儿的胳膊,手一点一点把着喜儿的胳膊往下挪,最后顺蔓摸瓜摸着了喜儿的屁股:“还说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儿:“……有包,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。除非你给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,穆晚秋可没有去征求喜儿的同意,直接就驾轻熟路地给喜儿扒亵衣亵裤,跟剥开熟葡萄一样,喜儿好剥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真看到喜儿屁股上的抓痕后,穆晚秋似乎又不开心了,手掌在喜儿屁股上面磨来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