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想哭了:“然后你就一直在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:“怎么揉?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儿:“呜呜……就是揉阴蒂……揉尿口……揉穴口……然后女穴尿尿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:“什么姿势?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儿依稀记得换了很多姿势,无论是什么姿势,他的小逼一直被揉:“……好多…记不得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沉默了,并没有追问,喜儿再笨也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,然而喜儿脑瓜子还没溜溜转,就感觉自己的肉逼被掰开,一根又烫又粗的大鸡巴挤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昨晚灵堂做过,喜儿的逼被插送了,外加涂满了药膏能做润滑,大鸡巴插得很顺利,直溜溜地就进了三分之二,就留更为粗壮的、布满狰狞经脉的根部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大鸡巴侵占位置,被挤出的药液堆积在被撑得发白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儿被顶得吐了小舌,被男人压着,外加体内被插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儿气喘吁吁,只感觉自己要被压或者挤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晚秋将大鸡巴微微拔出了一些,然后用力挺进,以此循环,粗壮的根部一点点凿进喜儿的嫩逼,整根进入后,喜儿的阴户都被撑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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