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的鸡巴大不大?干得你爽不爽?!”
“小骚货……”
喜儿哪里有回答,完全被穆行云给说哭了。
好不容易挨到穆行云射精,喜儿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就被穆行云摆成屁股朝上的姿势。
刚射过精的软鸡巴依旧有着不容小视的份量,贴着喜儿的臀瓣和被干开的流精小穴磨,磨着磨着又有变硬的趋势。
喜儿泪眼朦胧地往前看,床的一侧是靠着墙的,且古时的床四周有柱子顶高,然而连上床幔,是一个半封闭的空间。
这床就像一个囚禁喜儿的小箱子,唯一的出口被男人堵得死死的,让喜儿无处可逃。
大鸡巴磨硬了,蹭过喜儿的小屁眼,然后如灵活的泥鳅一样钻入喜儿水淋淋的骚逼里面,一下一下撞着喜儿的屁股,把喜儿的屁股压成贴在男人胯骨的圆形肉饼。
在有节奏的啪声中,喜儿被穆行云顶得不得不朝床的深处爬,最后退无可退,喜儿胳膊抵着墙挨操。
肉鞭没有章法地胡乱侵犯喜儿的肉穴,有好几次拔出来后都不管不顾地戳喜儿的屁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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