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号的眼睛眨了又眨,几次刷新之后模糊的视野才逐渐变清晰,他被黑皮金发的好心人扶着靠在了墙边。
“你没事吧,可恶被他跑了,不会是那个人做了什么吧。”降谷零被一号摔倒慌了神,分散了注意力,混混趁机从他手上溜走了,他摸了摸一号的手臂,“好烫,是发烧了吗?”
一号的语言模块暂时还没加载成功,他摇了摇头,等待过载的身体重新恢复正常,手抓住了降谷零拿出想要拨打急救电话的手机,再次摇了摇头。
摇头的动作让降谷零这才看到一号脖子上斑驳暗色的吻痕,没有交过女朋友,只是和大家看过某些片子的降谷零,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吻痕。那么多的吻痕,不像是刚刚亲出来的,而且当时的动作一定很激烈才会留下吻痕吧。啊不对我在想什么,降谷零拍了拍自己的脸,把脑子里奇怪的联想抛掉。
“你你...的脖子。”降谷零结结巴巴地指了指脖子示意,眼睛控制不住地往暧昧的痕迹上看去,脸上红得冒热气,他觉得自己快要发烧了。见一号一直都没有说话,只是摇头,该不会是......从羞涩中冷静下来的降谷零想到一些不太好的方面,他神色凝重,“如果是有被别人逼迫做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,我是警校生,你可以信任我。”
一号的语言模块终于重启成功,但他并没有回答降谷零的问题,而是问了一句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降谷零拿出自己的学生证想要取得一号信任,但无论说什么,一号都只是重复地问他的名字,无奈之下他只好说出:“我叫降谷零。”
“降谷零。”一号念着降谷零的名字,对上降谷零的眼睛,他紫色的眼眸带着漩涡和诡异的光芒,说出的声音也像带着魔力。猝不及防陷入一片紫色当中,降谷零莫名放松起来,他的眼睛刚刚是紫色的...吗?心底刚冒出这句疑问,降谷零就停止了思考,表情变得失神,手中攥着的学生证也掉落在地上。
很糟糕的情况,使用了超出预期范围的能量,一号急需补充新的能量,在能量所剩无几的情况下,他孤注一掷地把能量集中在眼睛,以名字为媒介,在名为降谷零的青年身上做出类似催眠的效果。按照人类的道德,这是不应该的,抱歉,但现在拜托先让我补充能量,一号在心中给降谷零道了个歉。稀少能量做出的催眠控制并不持久,因此一号必须尽快从降谷零身上收取能量。
“你现在听到的声音是你内心的声音,听到我的话,你会觉得越来越放松。在催眠结束后你会忽略身上的异样的状况,忘记现在有关的一切。”降谷零被动接收着一号的声音,一号缓慢地倒数着数字,不带感情、机械的语调仿佛真实来自自己的内心,只是从十数到一,降谷零刚刚紧绷的眉头便舒展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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