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歌白他一眼:“夫人现在哪有心情吃零嘴,而且为什么你一看到我就觉得我会偷吃。”
“毕竟除了阁主只有你能和夫人吃到一起去。”
“夫人喜甜是好事呀,”恨歌端起一份冷盘,“喜甜的人,过的日子才会甜。”
“可是如果事情结束了,夫人回南海去,怎么办?”
恨歌啧声道:“你先前好像还很不乐意阁主和夫人在一起呢。”
“我可没说,”叶未晓蹲下来,往炉灶里又添了一把柴,“说真的,我预感不太好,但我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和阁主说了吗?”
“没说,我又不像夫人和于道长那样能掐会算的,只会让阁主骂一顿,”叶未晓头也不抬,“你快去端菜,这汤要炖好了。”
恨歌在叶未晓背后吐吐舌头,端着盘子转身往饭厅走。路过廊道出口时,恨歌踩到一片落叶,下意识地向上望,发现院中的枯树上有一根断了的枝条,看断口像是刚刚被折断的。
厅里的暖盆烧得很热,于睿脱掉厚重的外套,坐在桌边和祁进聊天,姬别情插不进话去,忽然转头问和赋:“卢长亭哪儿去了?叫他一起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