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沉默许久的探雪忽然插话:“教主,祁进是练武之人,在南海也算是佼佼者,依属下之见,他用不着休息这么久,耽误我圣教大业。”
阿萨辛正要拿起琉璃灯,听得此言,动作一顿:“你好像对我的决定一直很不满。”
探雪嫣然一笑:“教主误会了,属下不敢,只是忘忧岛上的人,属下信不过,还请教主大人三思,日子过去一天,祁进身上的功力便又恢复几分,他若现在只是假意应允教主好意,后面再出尔反尔,实在得不偿失。”
“那不如这样,”阿萨辛合上盒子,“你把琉璃灯送去给他看。”
探雪怔住:“教主?”
“他是不是真心皈依圣教,你亲自前去试探就是了,”阿萨辛靠在椅背上,眼含笑意望向探雪,“你在教中多年,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祁进刚吃过饭,稍作休息,便试着运功,只觉得经脉之间隐隐有阻塞之感,内功运转有些不畅,他试着强行冲破,才刚一提气,喉咙里便涌上一股血味,便不敢再尝试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恢复,只是感觉尚需时日。这倒也是好事,阿萨辛需要他来控制琉璃灯,月食之日将近,正是传闻中阴兵过境的好时机,他不能叫红衣教中人知道他正在慢慢恢复。
正想着琉璃灯的事情,外面忽然有敲门声,祁进从床上下来,门却是自己打开的。
“是你,”祁进微微眯起眼睛,“阿萨辛可以见我了?”
“你最好别直呼圣教主名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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