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进靠在围墙边蹲下来,他什么都吐不出来,只觉得喉咙里一阵酸涩,姬别情想扶他起来,被他推开:“你等一等,让我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事不能进屋去想,”姬别情蹲下来好脾气道,“外面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行,我一看到唐文的脸就……”祁进又一阵干呕,扯过姬别情的袖子给自己擦嘴,“我都分不清他究竟算是活人还是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身上的香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红衣教的,我没看错,康安澜也说那里头有雪龙鳞的味道,所以才掩盖了唐文身上那种……那种腐烂味儿。我不明白,他和周师爷都不是红衣教需要的命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唐文是冰山县的父母官,”姬别情把祁进抱进怀里,轻抚他的后背,“只要有个县官在,这里的人就能安心,这个边陲县城也就不会生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进眨眨眼睛,他还是没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差人同时盯着县衙和小遥峰,我一定会把你的灯拿回来,但你答应我,无论什么时候都站在我这一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进皱眉,他被抱得太紧了,有点喘不过气,抬手拍拍姬别情的胳膊示意他放开: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,你今天很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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