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奇怪,哪里有人家的儿女这般年纪了还睡在一处、抱在一处的,再好的姊弟也应有界限分寸,不应是像他们这般亲亲密密贴着,眼神也总粘在一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像姊弟,分明、分明是同新婚夫妇一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今做出这般举动,明明有迹可循,怎偏偏府中的许多人都疏忽去了,就连他这个同胞兄长也从未将他们间的亲密再做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也不知此二人有无酿成大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得冷汗直冒,见里头那人慢慢行出来,心中竟烧起簇无名烈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慎并非性格强硬之人,又未曾通过人事,他同魏潇,如何想都不应是他主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津双手握了拳,又想魏潇一向有主见,且习武多年,魏慎在她面前估计一招也过不去,再加之方才那一幕,魏津已归了九成因在魏潇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哪想得魏潇一派淡然,全无隐秘心思被人探知了的窘迫,反还生出些不知所起的坦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许多奴仆等着,魏津也不好于此时此地发作,两人便一路缄默到魏潇院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院子是从前卫盼兮的住所,当着这深夜,魏津心内生出些凄凉之意,益发恨叹于魏潇的不自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他开口时,却是冷静的,在仅两人的屋内问她:“你方才在魏慎房里……还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看他睡得好不好罢了,哪里有做什么?”魏潇说,自顾自在榻上坐了,也不避讳同他相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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