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津忆起他柜子里收了好几根鞭子,只是怕魏慎禁不住打……他隔壁书房里倒有一把戒尺很是合适,只未免离得太远,不好取。魏慎又是不会武的,也无法摔他几跤让他吃点苦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,直接上手又觉他也受不住,倒看到八宝柜上放了把鸡毛掸子,心里顿觉很好,冷声叫魏慎不许动弹,自己几步去拿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、干什么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慎战战兢兢,瞪大了眼,两腿麻软着,眼睁睁见他拿了根棕褐色的鸡毛掸走过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惊,“我、我都说我同姐姐没有那回事儿了!你怎么就不信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天、明天就告诉我娘!”魏慎自己揉着腿勉强半爬起身道,“说你喝了酒就乱说话,还要打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呀,”魏津磨起牙来,“我倒要看是爹娘先将你打死,还是我先将你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慎不想他说出这种话来,被吓得半瘫,“我都说我没有、我没有!你还要我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常嬷嬷早候不住了,欲叫魏津院儿里那管事的去里头催一催,却不想人家只是陪着笑同她话了半日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会知道,同她隔了几扇门的魏慎,这辈子第一次那么想见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慎只觉他哥当真是疯魔了,不仅凭空污蔑他,还要借着这莫须有的罪名打他屁股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